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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风情,融汇经典,“域外艺旅——张松访欧写生作品展”研讨会成功举办

大家不仅充分肯定了张松对安徽美术界发展所作出的贡献,也对这一批访欧写生作品给予了高度评价,纷纷表示,他在继承新安画派的文脉上,将中西艺术进行融合,呈现出了一个艺术家对艺术不懈追求的严谨态度。

· 书画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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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艺旅——张松访欧写生作品展”研讨会现场)

“域外艺旅——张松访欧写生作品展”于2016年上午9:30在亚明艺术馆盛大开幕,开幕式结束后,来自全国及安徽省美术理论界、文艺界以及新闻媒体等100余人在亚明艺术馆一楼贵宾室召开了“域外艺旅——张松访欧写生作品展”研讨会。中国美协理事、《美术》杂志主编尚辉担任学术主持,刘建、林存安、刘廷龙、 郭因、鲍加、刘继潮、朱秀坤、刘晓明、陆小和、廖新、谢宗君、史培刚、陈明哲等人相继发言。

大家不仅充分肯定了张松对安徽美术界发展所作出的贡献,也对这一批访欧写生作品给予了高度评价,纷纷表示,他在继承新安画派的文脉上,将中西艺术进行融合,呈现出了一个艺术家对艺术不懈追求的严谨态度。

尚辉:我们刚刚举行很盛大的一个开幕式,可以看出张松先生的人气很旺,现在我们利用简短时间,就张松主席有关异域风情的中国画作品开一个座谈会或者叫研讨会。

我觉得还是有很多东西我们可以探讨,首先张松主席画的是异域风景,画的是欧洲的风光,但是他用的是中国画的方法,这里面会涉及到跨文化的命题,也涉及到跨美学的概念。因为中国画是写意的,是写境界的,从传统山水画根本的概念上来讲,并不要求对对象的再现。但是20世纪以来,中国画的现代性转型中一个重要的命题是现实性命题,也就是通过对现实精神的表现,表现的对象会引发艺术语言的一些变革。刚刚郭公达先生脱口而出,看了这批作品,他个人认为是张松先生最精彩的作品,他的原话说得更深刻一些。

张松先生在座的大家比我要熟悉,张松先生画的山水画,既有20世纪以来的这种现实性的转向,也有徽派传统笔墨,同时还具备20世纪以来,从金陵画派、岭南画派,乃至于从京派学习到的一些新传统,共同融合了张松先生带有新徽派山水特点的中国画。但是通过异域风情的写生创作,让我们看到张松先生这一批山水画发生了一些变化,比如说欧洲的建筑,是用石头做的,仅仅用勾线的方式,可能表现体量感就比较弱,欧洲的建筑如何表现?那么有中国安徽的这种山和树木,到了欧洲以后,当然也有山和树,但是山和树在城市的比例,就不像在中国在安徽,对象也发生了变化。我想强调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山水对象的变化,会给山水画的变革带来新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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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艺旅——张松访欧写生作品展”研讨会现场)

第二个方面,这个对象是异域文化,异域的风土人情,它的文化和中国文化有很大的差异和区别。也就是中国画家在表现异域风情的时候,既具有主观性,也具有表现异域风情的客观性。按照刘继潮先生刚才谈的古代画论,我们叫物象本源的问题,就是说物象本源的概念跟传统中国画应该说是不尽相同,大家可以看到对象所承载的文化的体系都是不一样的,所以这就要求我们中国人,用中国画的语言,在表现这个对象的时候,肯定会发现并进行一些变革。

今天张松先生给我们提供的正是这样一个研讨的个案,我个人也认为在这样一批作品里面是真正体现了张松先生对新徽派笔墨的一个变革。我昨天告诉记者,这批作品是新徽派笔墨中的异域风情,或者说是表现异域风情中的徽派笔墨,因为在“互绘·相知”,中国美协举办的中国画家画世界的这样一批作品里面,有张松这种徽派笔墨,也有新金陵画派的笔墨,还有岭南画家,还有很多青年美术家,他们在用中国画笔墨表现异域风情的时候,所使用的笔墨的语言也是并不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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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美协理事、中国美协理论委员会副主任、《美术》执行主编 尚辉)

但不管怎么说,张松主席这个笔墨带着他自己的个性,而这种个性也体现了徽派新的传统,在这样一批作品里面我们可以看到,比如说他画的古代罗马遗迹的这个系列里面,对于张松先生的整个山水画的现代性来说,这部分是最强的,比如说他有抽象的构成,这个抽象的构成可能是罗马的残垣断壁,他还要画罗马松,而这个罗马松又不是很写实的罗马松。在他的罗马遗迹印象的这个系列里面,我们可以看到他对于画面抽象构成的更加自觉的一种追求。除此之外,他还有比较大面积的水墨语言,当然他最不能离开的是带有张松个性的焦墨和徽派的勾线,在这样的一个系列里面我们可以看到,张松先生在他自己的山水画方面,在现代语言探索上的一个突出的特征和表现。

第二个系列就是他如何画欧洲一些经典的建筑,这里面有圣心大教堂,有巴黎圣母院,也有巴黎的凯旋门,这些表现欧洲的建筑让我们看到了至少张松先生自己从来没有表现过的这种建筑的一种方法,他除了勾线,也借用了一些水彩画的语言,进行面的一种渲染和铺色。特别是《意大利少女泉之夜》那件作品,大家可以看一看,他画的是少女泉的夜色,中国画是要留白的,但是在这幅画里面,要统一在一个夜色的调子里面,所以他又借鉴水彩的语言来画它的建筑,来画它的整个城市的风光,都产生了一些新的变化。这部分我看了以后也是心潮澎湃,我觉得这是我们当代中国画家把欧洲建筑画的比较有创意的地方。画面虽然很小,但是特别的精致,也特别的有情调。

当然还有第三部分,这第三部分就是大景小建筑,这个大景也并不完全是中国式的山石、树木的移用,他有法国、有罗马的一些特有的植被面貌,但是这个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如何勾皴这样一些植被和山石,以及和城市建筑的一种关系。也就是他习惯了安徽这一地域山水风貌的山水画的层叠关系,因为对象提供的不同时空以及建筑和景物之间,不同的空间关系,使他的画面获得了一些新的养分,所以他在勾皴方面也让你感受到它是张松的勾皴,但是通过不同的对象也发生了一些新的变化。

我昨天晚上还在写广西题材这100年的美术创作的一篇文章,我总结了一个重要的现象,就是在20世纪中国画的现代性转型中存在一个艺术地理学的概念。因为20世纪以来,中国画家尤其是山水画家在表现新疆、西藏,在表现广西、安徽这些地域的时候,美术家都带着一种重新发现的视角,对他的艺术语言进行了再度的创造。所以从艺术地理学上,因为不同的地理环境和人文风貌,而使中国画带来一些新的变化。这样一种艺术的现象,至少是在20世纪中国的美术现代性中表现的是非常突出的,所以今天张松先生的这个展览,是他个人的一次展览,是他个人有关表现异域风情的一次展览,但是在我看来,它同样也是中国画在题材开拓上,在表现异域文化,在表达上的一次突破。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探讨的是张松的作品,但是我们探讨的更广泛的课题,是中国画画异域环境,画异域的人文风貌的这样一个概念,我相信通过这样一次短暂的创作,获得了这么多优秀的作品,这必将还会影响很多的画家,特别是我们安徽的很多的画家。看了以后,我相信很多人都会跃跃欲试,会把张松先生的画作当做一次典范来进行学习。

当然,我们今天开这个研讨会,一方面是对张松先生这样一批作品的艺术特色、艺术面貌、艺术成绩进行梳理总结和探讨,我们在座的的各位有郭因先生,有鲍加先生,还有刘继潮先生,也包括林存安先生等等,他们既是画家更是理论家,我相信我们这个研讨会可能更多的是有关中国画学更深层的一些理论命题的探讨,这是我的一个简短的不成熟的想法,因为时间关系,我们现在先请郭因先生讲话。

郭因:上世纪80年代的初期,张松以军队干部的身份,在大学读美术专业的时候,我们就相识了,当时他军人的体魄,军人的干劲,军人的热情,还有军人的爽直,都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我觉得这个年轻人很有艺术潜质,很有发展前途,我一直关注着他的成长。他创作山水画,自己创造了一个新的皴法,好像是在乱柴皴和荷叶皴的基础上演化发展而成的,我把它叫做渔网皴,我说这是张松的一大创造,一大发明,大家以此明示,想不到现在他居然成长到这样伟大,很了不起。

这个画展,不仅是他个人成长过程当中的一个很闪光的里程碑,应该说也是安徽美术史发展中的一个很大的里程碑。我就想到亚明,亚明创作的画不如写生的画,国内写生的画不如国外写生的画,张松好像也是如此,为什么会这样?我就想到古人所说的行万里路,对画家也好,对学者也好,对作家也好,都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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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有成就的美术史论家” 郭因)

为什么国外写生比国内写生更好呢?因为国外的风景,对画家来说,是一个比较陌生的审美对象,这就有很大的生理刺激性,他会对此有非常浓烈的兴趣,有表现它的一种强烈的冲动,行万里路光是蜻蜓点水是不行的,必须认真体察,认真感受,认真知觉,也把外在的求和化成自己内在的求和。然后以自己精湛的技巧,特别是带感情的技巧,又特别是因审美对象的不同,而有所创造的技巧去表现它,这就会出现一批使人十分惊喜的难得的作品,张松已经有很大成功了,我相信他还会有更大的成功,我们就期待他更大的成功。谢谢大家。

尚辉:谢谢郭因老师,讲得非常精彩,其中对张松先生新的皴法进行了概括,尤其是对他的评价,认为他在国外行旅写生的艺术境界的新鲜、艺术的成就,高于他画本土和国内的山水。实际上刚才郭公达先生脱口而出的就是这一句话,那也就是我刚才说的异域审美对象,激发了艺术家的一种创造力,这种创作欲望为他的山水画的语言变革和境界提升,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我觉得这是我们研讨的一个重要内容,下面我们请鲍加先生来讲话。

鲍加:看张松的画感觉很亲切,因为张松同志到的地点,包括他作画的巴黎国际艺术城,那个画室,我曾经在那里也住过七个月,他所到的地点,应该说我非常熟悉,张松同志从欧洲回来以后,这批作品我最早到他的画室里看过,而且鼓励他要办个展览,现在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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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美术家协会常务理事,中国美术家协会安徽分会主席 鲍加)

我看了以后感觉有一点,我们祖国很多的山水比西方好很多,轻舟、竹筏、断桥、森林,可以画的风景比这个更宏伟,更为壮丽,更为优美,但为什么我们不太容易看出它的新鲜感?我感觉到,我们脑子里面对我们传统的中国画的概念太深了,太顽固了,一提笔一构图首先想到我们传统的画是怎么画的,怎么构图的,怎么布局的,到了海外,这个框框可能是没有了,你要去找一个新的角度。海外画工笔不好画,东西不美,欧洲的风光很多,在我看来并不好,因此画家必须要费尽心思找个新的角度,新的笔法,新的布局去表现,就出现了所谓的新。

我感觉到,我们应该打破这个观念,就是说我们中国画还是应该写生,要保持新鲜感,必须要写生。我这个人一生钟爱写生,一生热爱写生,包括我从50年代开始学画,一直到我2012年到爱尔兰去,80岁的人啊,爱尔兰比欧洲还要远,跑到欧洲的最西北边,我在那里待了半个月,画油画,背着沉重的画箱找角度很难找,勉勉强强画了10张。

当年最早到欧洲的时候,到巴黎的时候我还没有照相机,而且我有个理念,在中央美院的时候,我董希文老师,艾中信老师,吴作人老师,谁要用照相机,他就恨透了这个学生,所以我也不敢用照相机。

所以我到西双版纳,到九寨沟,全靠手画,我现在在那一带,特别在西双版纳,一张照片也没有,全是速写本上的速写,现在翻出来很快就是一幅画,因为我当时深入其境,直接画画的,用起来特别心情舒畅,所以我讲,我们画家们坚持写生少用照相机,少依赖照相机,参考就可以。我一拿起照相机画画,就想起吴作人老师在旁边,艾中信老师在旁边说:“不能用照相机啊,照相机不是我们画家用的东西。”我就总是想着这一点,但是老了之后不得不参考一点,对不起。

尚辉:鲍老实际上谈到了中国山水画有它的程式化的一面,当然程式化也有它好的地方,像董其昌先生把绘画归为南宗和北宗,实际上就谈到了笔墨承传的重要性。这种笔墨的承传毫无疑问是有程式化因素的,但是过度的程式化,或者是一个画家,一辈子仅仅都在芥子园画谱里面去转圈圈,这也是一个误区。所以鲍老先生更感慨地讲,一个画家还是需要用你的眼睛,尤其是要通过你的手来认识对象,只有通过眼和手的认识,才能改变你的画面面貌。我觉得这一点对山水画家来说尤其重要。

今天张松作品的展览受到大家的这种赞赏,实际上也表明了张松这样一个非常熟悉的画家,出现了这么多新鲜的,异域风光的写生创作的作品,大家还是非常喜欢的。感谢鲍老先生。

我现在隆重推出,在这个位置上,还有画欧洲风情的一位重要的画家,这就是刘建先生。刘建先生实际上前两年在深圳画院美术馆举办过他的展览,当然他作为美协的干部,自己在协会的时候从来没为自己做过展览,现在他是国家画院的画家,他也应该办展览了,刘建先生的欧洲风情,是以欧洲的建筑为主体,甚至几乎没有任何的植被,或者其他构图上的遮掩,就是用水墨来呈现欧洲建筑,我觉得在这方面也进行了很好的探索,他今天正好来到这个研讨会,我还是应该先请刘建先生再做个发言。

刘建:刚才尚辉先生讲的,我也画一点,叫山水也好,叫欧洲建筑也好。我画中国画起步很晚,但因为我也是安徽人,大家很多人对我都很熟悉,特别是鲍老,我们美协的老领导,后来我到了美协工作之后,就几乎就不能画画,就是利用业余时间,零零碎碎的时间学一点中国画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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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 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 刘建)

张松既是我老兄也是老朋友,在各种活动当中,我们的接触是非常多的,所以他对我的影响也很大,我们在一起合作的时候,无论是工作当中也好,画画过程当中也好,我对他的最主要的感觉,一个是高手,一个是快手。他不仅画得好,而且我们一起合作大画的时候,别看他年纪大了,基本上的活就由他来做了,我们在旁边就是打打下手,补补颜色,所以张松老兄对我的影响也很大。

刚才他这个展览作品,以前我看过很少一部分,今天就是比较完整的,一百多件作品集中到一块来做一个展览。我刚才因为看的很认真,所以开研讨会我就迟到了。我自己从他那里,不仅他原来表现的中国的山水,也包括他这一部分在欧洲的写生,我第一个感觉,他这一部分作品为什么普遍比较小呢?因为基本上在画室画的,画室是因为条件有限,所以他基本上尺寸也好,或者画幅也好都不大。他基本上是在画室画的,这里面还牵涉到一个写生的问题。

最近这几年提倡写生或者深入生活,我觉得肯定是非常好,但也有几点不好,甚至我有一点看法或者反感的是:第一,流于形式。组织一帮画家,我们去哪里深入生活了,坐的飞机也好,坐的火车也好,画家本人对那个地方感不感兴趣,有没有感受这完全是两回事,但是现在我们单位组织了,我们落实了讲话精神,我们组织这样一个活动。真正的深入生活,体验生活,发自内心,你对它确确实实非常有感受,不用组织你都非常想去的,比如刘文西先生,他根本就不要你动员,他过年都喜欢到陕北去住在农民家里,所以我觉得出自你自己完全感兴趣的,这个是非常重要的。

第二个,现在还有一种现象,我个人感觉,提倡写生本来是件好事情,但是写生集作品有点泛滥。到那个地方去,不管有没有感受,画人物画的就找个老太太或者老头或者藏民也好,在那里就画,画完了之后,马上就拿出去展览。这个作为个别的、少数的,没有关系,但如果作为一个普遍现象,形成一种风气,我觉得这未必是什么好事情。

我个人的感受就是真正的写生即创作,严格意义上来讲,我觉得可能就像是印象派,因为他们是受到那种观念的影响,就是他在他的思想指导下,通过这样的一种艺术实践,通过外光,他必须要通过写生,他这种写生就是创作,但我们这种写生,更多的是一种感受。

虽然你不一定画一些什么东西,全面提高自己的一种眼界,一种境界,我觉得是有好处的,但是不要流于刚才我讲的第一点,不管你有没有感受都去创作。还有就是写生即创作,这种现象现在已经比较多了,起码也应该引起我们一些思考和重视。

所以我刚才看到张松的作品以后,为什么我刚才要讲他这个是画室里画的,我觉得这种感觉就非常好,就讲我不一定要在现场画,昨天我看了一篇文章,谁写的我不记得了,他从来不画速写,也不去写生,后来我就想郭公达先生,我听别人讲他也不在现场画。我的意思是现场画也不是不好,但是不要一律做一些要求。

我觉得可能更重要的就是中国人面对山水,“搜尽奇峰打草稿”,更多的是把他看到的,感受到的,集中在他脑子里边,然后再有所提炼,张松这些作品就给我这种感觉,我觉得比较强烈,有在画室创作的,有现场写生,不要误会,我绝对不否认现场写生的好处,但是把写生当做创作的情况太多了,而经过自己过滤的东西相对就弱一些,少一些。

但我看张松的一些东西,包括他自己组合的一些东西,或者有些根据速写或者参考照片我觉得都没有关系,不在于手段,任何手段都没有关系,真正重要的,一个是感受,第二个是结果。刚才我还在看展览,尚辉就喊我来开研讨会,没有准备,我就谈谈我的感受。

尚辉:谢谢刘建,实际上他谈了这个理论上的两个问题。第一个就是现场写生和工作室创作的关系,我们既不能偏向于完全的现场写生,也不能完全偏向于工作室的创作。实际上一个优秀的画家,总能够把这两者进行一些结合,我们看到这么多的印象派所谓的户外写生,中国人是有误解的,实际上我们看他的作品和这个对象的光色、构图都发生了很多变化,这个变化是艺术家的再造,也就是说我们以为户外写生就是原原本本对对象的再现,实际上他现在写作的过程中就进行了工作室式的,个性化的一种艺术的创作,我觉得这个是我们对印象派的一个误解,那么同样的,也有很多的啊,室内的工作室的创作也是把户外的写生感受带进来进行加工。

张松先生的这批作品,实际上是介于这两者之间,尤其是这批作品,主要还是在巴黎的吕霞光工作室完成,所以他带着很浓郁强烈现场感受,在工作室里来完成。所以我想这正是如何来处理写生和工作室创作辩证关系的一个方法。

第二个就是另外一个理论问题,即感受和经验升华的问题。我们可能过多的强调了对现场感受的重要,用一些写生或再现的方式来呈现你的感受,但是这种感受如果没有你的艺术个性的追求,没有对你的感性经验来进行各种富有个性、探索个性、语言探索的这样一种创作,可能也不能真正进入艺术史,或者是这个地方的个性必然存在着如何学习传统的问题,或者说写生和学习传统,同样也是一种辩证的关系。所以我想我们可能某个时期,因为强调了什么东西,又忽视什么东西,那么作为一个优秀的艺术家,一个有思考的艺术家,就能够来变动的处理传统和认知,写生和创作的一种关系。

下面请刘继潮先生,实际上研讨会开始前我们刚才已经交谈了一些关于刘继潮先生关于游观的一些创作,游观当然是中国人体会山水的一种方式,通过游观目识心记,所以它的表现对象的方法和西画是不完全一样的。但是中国画家画西方的对象,这里面不仅仅是要用中国画的方法,你到了异域环境以后,必然会受到异域文化、异域美术创作方式的影响,这个之间是有交集的,我相信待会听到张松先生的高见,现在我想请刘继潮先生对这些问题进行一些理论的探讨。

刘继潮:我们和张松是老朋友,张松今天的展览盛况空间,气氛非常热烈,非常难得。我也借这个机会,祝张松的展览圆满成功。关于张颂的展览,以张松展览所引发的这些学术上的问题,确实值得探讨,值得研究。刚才主持人尚辉先生从学术的高度已经给张松这个展览做了非常准确的定位,尚辉先生认为,他这个展览是融合了中西这样一些绘画元素,以新徽派的笔墨去表现异域的风情。我觉得刚才尚辉先生的定位还是非常准确的,我也支持他这个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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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安徽省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安徽省美术理论研究会会长,安徽大学艺术学院院长 刘继潮)

应该讲今天看到张松这个展览以后,确实觉得张松的这批画跟他过去的东西,就是过去我们平时所见到的一些作品大不一样,应该讲张松今天展览中的这一批作品,比过去的画都画的精彩,都画得精到,都画的沉浸,都画的深入。从画面来说,从整个他的写生展来讲,既有写实,更多是写意;既有具象,又有大量的抽象,既强调了笔墨又彰显了色彩。他这批作品之所以能画成现在这样的水平,之所以能够超常的发挥,我觉得与他在法国这三个月有很大的关系。

前不久来一个美国画家搞展览,他们就介绍中国人在美国的情况,他说在美国,没有人搭理你,除了生活就是画画,像张松到了法国以后,我估计外语也不行,也同样没有人搭理他,没有人叫主席,没有人前呼后拥,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能够全身心地投入到异域写生的创作当中去。所以这批作品我从画面上就感觉画的非常纯净,非常专一,心无旁骛,笔墨上非常精到。我对他这批作品特别感兴趣的就是他的一些抽象的创作,因为面对对象,能够把具象的东西给它抽象化,这个是很难的。过去有老师就讲过,我们在画对象的时候,对象一坐在我们面前,对画家就是一个危险,因为以传统的观念,对象在面前就想画像,想陷入到再现写实这样一个范畴里面去。但是张松在这个写生的过程中,能够强烈的表现他这种抽象意识,我觉得这是非常难,这应该讲是他山水画当中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突破,面对具象的问题,我们怎么找出它抽象的这种形式?他这一批作品是非常突出的。

张松在这一批画里面特别注意水平线的运用,特别注意矩形、三角形,特别注意块面和线的对比,也就是说它不是仅仅停留在画对象的一个前提下,而是更多的回归到绘画艺术本体。绘画艺术在形式表现上最核心的部分,点线面的组合问题,所以我对这些作品还是很感兴趣的。

我记得他画了一张罗马废墟,就处理得很好。在大面积泼墨的画面上,他用非常浓重的笔墨勾线,画出欧洲那种大铁门在旁边的对比,后面又加了几个横竖的块和点,这张画的形式构成的感觉,应该讲是非常强烈的,它完全突破了那种一般的写实,而走向了写意和表现这样一个层面。我觉得这一点还是很有趣的,所以从整个的画面来讲,张松在这方面的探索,恐怕在之前他所画的画当中没有过,在他之后好像又把这个放掉了,也很少再去做,我倒觉得这一块可以继续做下去,可以继续做文章。因为当下的整个绘画,写实还是主流,我们讲写意,实际上也没有真正做到写意,我们也有很多人提倡在写实的基础上去写意、去表现,但是这条路走起来也相当艰难。所以我觉得从张松这个画展,我觉得一个从张松本人来讲,这一块还可以继续探索下去,如果探索下去,也可能有新的收获;另外对于我们的绘画创作来讲,我觉得这一块也是值得研究。

我下面想离开张松这个画展,稍微把它延伸一下,就是刚才主持人所讲的,从上个世纪初到现在,用西方的写实主义来改造中国画这样一个过程当中,中国山水画发展的整个投入,这个可能耽耽误大家一点时间。

首先我自己认为这么多年,我们没有真正把中西绘画的根本差异搞清楚,在这个问题上,我从自己的研究体会是,就中国绘画,从荆浩开始提出图真,提出物象之源之后,在荆浩那里就提出了,何以为似?何以为真?这样一个辨析。你们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回去翻一翻荆浩的《笔法记》。在五代的时候他竟然能提出何以为似,似就是像,不似之似,何以为似,何以为真?那个时候就提出这样一个疑问,并且加以辨析,他做了辨析,荆浩明确的批评,屋小人大,树高于山,我们现在的理解屋小人大,树高于山,实际上就是视觉反应,就是眼睛的再现,他认为这个是变,苟似可也,图真不可及也。就是你画的像不一定做到了图真,而荆浩是主张绘画要图真,真是什么?就是物象之源,所以这里面有很多理论性的东西,有兴趣的同志们可以进一步去研究它。

这就是物象之源,物象之源不是我们视觉反映所看到的视觉真实,而是宇宙的本体真实,简单的来介绍说,所谓物象之源,就是王维所讲的丈山尺树、寸马分人,也就是我所理解的原比例,中国绘画跟西方绘画最大的差异就在于中国绘画,表现的是本体之真,是图真,是物象之源,是原比例,而西方绘画所表现的是视觉再现,是近大远小,是视网膜天下,他画的是变相,所以当我们把这两个问题搞清楚以后,我们再来看写生,或者是创作,或者是传统,我们肯定会更加清楚。我现在觉得不应该简单的认为传统绘画都是程式,其实传统绘画最本质的东西,就是图真。所以我认为图真山水,它既可以吸收西方写实主义的很多营养,图真山水,也可以吸收当代现代绘画的很多营养,包括抽象主义,表现主义等等的营养。

当我们对传统绘画有了深刻的认识以后,我们再来看我们的现代绘画的发展,我们就多了一种选择,多了一份清醒,就会对中国绘画今后的发展更加自信。因为中国绘画他不是西方绘画的一个个案,也不是西方绘画的一个边缘,它跟西方绘画应该是在同一个层面上可以对话的两种不同的绘画体系。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来看我们当代的山水画发展,我就认为,既可以有张松这样的风情写生,也可以有刘建先生的那些风景写生,大家都是共存的,都是为现代山水画的发展,现在中国画的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我相信张松先生会在这一方面做出更大的成就做出更大的贡献。谢谢大家。

林存安:我来了以后,看过展览以后,我特别感动,感动之一是能够在欧洲住3个月时间,画了100多张画。可想而知,这作为一个中国画家的这种勤奋精神,确实是让我感动。这没有勤奋吃苦的精神是做不到的。其二看了这个展览过以后,我感觉到,张松先生这一批作品真正是一位中国画家在异域生活的感动下有感而发。还有一个就是他真正是作为一个中国画家,对异域风土人情的感染,一种中国艺术家的人文情怀的一种说法,我感觉这个是非常突出的。因为张松主席我们也都是多少年了,非常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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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美术家协会常务副主席 林存安)

我通过他这一批作品,我也结合张松主席的以前的作品,有三点我感觉到特别受到启发,作为一个艺术家来说,要创作一批作品的话,首先要有生活,要有丰厚的生活,因为张松先生他本人的生活阅历已经是非常丰富了,像军旅生活,包括后来的社会生活,还有多年来在美协与全国各地艺术家这种交流,这种丰富的生活,所以他一旦到了异域,这种新鲜的生活所给他的反馈就能有深刻的对比并表现出来。

第二点启示,就是要充满激情。他不管是大画小画,小到一尺见方的画你都能感觉到里面有激情澎湃。张松你跟他接触过程当中,包括他主持会议,你都能感觉到全场哪怕冷冷清清,他只要一发声,马上就热烈了,这也是他的魅力所在,因为他到了哪儿都是激情澎湃,你看看他的画,一直处于一种激动状态。不过这一批画在他平时的作品里面,充满激情的普遍性的基础上,可是里面又含了一丝温情,这份温情体现在他对作品的一种深入,还有细致的把握,特别行笔如行云流水一样的娓娓道来的这样一种感觉,你看从他的包括一些异域风情的生活,他在表达的过程当中,都是细致入微的,我感觉这是一种温情的表现,这也可能是他在欧洲生活,比较静,那个地方比较孤单,可是孤单能让他静下去,这批作品是不一样的。

第三个启示是,他鲜活的时代精神。通过他这些作品,既能看到传统中国画的这种笔墨内涵,同时又能感受到各种画种的丰富营养的汲取。不管是水彩、油画还有水粉,还有其他画种,还包括抽象、意象,雕塑、浮雕,他的作品里可以无限的包容。

他这种丰富的东西就说明了中国画的包容性很强。只要是这种开放文化的环境里面对我们有用的东西,我们就能够吸收。关键问题要给他吸收好。像李可染能够把素描运用到笔墨里面去,并且能转化成中国式的笔墨语言。这就是吸收消化的结果。我感觉到张松先生这批作品,这种鲜活的时代精神,充分的体现了这个方面的探索和研究精神,这三点感受我是非常突出的。

我还有一种感受,他这些作品是08年就创作出来了,将近十年了,他自己一直捂着不拿出来,这可能与他这个当年主政美协工作,全身心的投入到事业的发展里面去了,我跟张松先生接触这么多年了,我感觉到他对美术事业,对社会美术活动的这种责任心,这种敬业精神,特别值得一提。我刚好有幸在市里面搞宣传工作8年时间,这8年里面,他对合肥市的美术活动支持是巨大的,他的奉献精神是很突出的,如果他不是主持美术工作,我估计他从欧洲一回来这些作品可能就面世了。不过沉下来过以后这么长时间给人家感觉到耳目一新,确实很感动。我们在这儿也作为一个观众,感谢张松主席给我们呈现了这么多丰富的精神大餐,谢谢。

刘继潮:谢谢林部长。刚才林部长从山水画表现本体讲了几点意见,我觉得概括的非常好,对张松这次展览也给予了充分的肯定,下面请朱秀坤先生发言。

朱秀坤:今天看了张松主席的画展以后大家都很惊奇,实际上我既平静也很激动,平静是因为早几年他访欧也出了一个小册子,我看了以后,那个时候就很惊奇了,所以今天再看这个,就等于更加细致的看了一遍,有些不在那个册子上,现在印在了新的册子上。张松主席他本来是画山水画的,这些画他是从传统走过来的,所以大家今天看到的是十年前的画还这么新鲜,这说明他那个时候到了欧洲以后,传统的东西忽然到了欧洲这个现代感和激情的地方,就感到很大的吸引力。刚才继潮兄已经完整的讲述了我们中国绘画,从写生到创作,而且整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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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工笔画学会常务理事、安徽美协副主席 朱秀坤)

我看过那一次张松先生原来出的这本画册以后,我又看到刘建先生在外国写生的风光,看似两个不同风格。刚才继潮兄已经讲了为了追求我们中国画的艺术,而且用不同的手段能够达到吸引人感人的效果,我说这就是成功,所以张松先生画的刚才说了,要是按照一般的画家到了西方以后,西方的东西看了不少,印象派,后印象派,野兽派等等可能会一时间有些混乱,我作为一个花鸟画家,因为原来在出版社工作,各种花鸟山水都看过,脑子是比较乱的,但是张松主席能够在三个月画出这么多东西来,我感到这一点是震惊的。

刚才这个总结的很好了,有写实,有抽象,特别是从具体的方面来讲,就是他的山峰系列,山林系列,这给我印象特别深,他把中国的传统绘画吸收了水彩水粉的章法,那种手法来表现山和峰的感觉,树的感觉,只有几棵树,把峰的感觉表现出来了。就是块与面的对比,面与线的对比,整个表现的非常好。还有他的山林系列,在山林系列当中,他刚才讲过了,就是吸收了我们传统的笔法,然后又加上我们现代感的色彩的感觉。他也用粉绿、新绿向上推,兑出来以后在远处的地方,还有一些欧洲的建筑,所以这幅画很小,但是很精致,很完美。

所以他这些画我感觉到从传统走过来,能到西方去吸收了西方的影响,加进自己的绘画艺术当中。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大的成功,当然,平时展出的都是一些大画,我希望以后你把你的这种大画在我们中国画的写实对象方面也融进去西方的东西,才郭因先生讲了你的乱石皴也好,或者是别的皴法,能把你这个东西能够融进去以后,就是你最具有特色的古典与现代,西方与东方的结合,我就说这些,谢谢。

刘继潮:下面请省画院院长刘廷龙先生发言。

刘廷龙:张主席我们两个既是老乡也是老朋友,当年我们都在省军区,我记得那时候我刚到,还在芜湖军区的时候,他在芜湖搞了一次展览,我当年还背着个小桶,到处贴小广告感情不是一般的好。当年他第一次在芜湖搞个展,所以看他的作品,刚才几个老师,特别我们刘老师讲得非常精彩,把我们想讲的基本包含在里面了,包括他提出的游观,我们张主席也吸收进去了,这个不容易。他从军旅转业,搞专业的美术工作,应该说是大开大合,世界美术家协会在那时候请他画万里长城,上次在中国美术馆展出,当时很震撼,乃至这个小品,我们看到的小品画的也非常精彩,这么丰富。这也是他的一种个性,和这么多年他的坚持。他应该讲到现在还有军队作风,今天早上你看他的讲话,我想起来的部队喊操的精神,非常的雄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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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省书画院院长、安徽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安徽省中国画学会副主席 刘廷龙)

对他的语言我也不多讲了,因为刚才很多老师,对他的评价也是把我的一些心声讲出来了,我觉得还有一点,我觉得在用笔上面,也突出了军人气质,敢于用笔,特别是用现代的构成,他是用排笔,排笔我们中国画是很忌讳的,但我看上面有排笔的影子,我觉得这个是很值得我们探索,他把排笔都结合进去了,形成块面,这个以后我们也要学习。我们画中国画,对用毛笔这种观念太深,我觉得他也是一种突破,我刚才看了以后觉得非常好,而且很协调。另外色彩上面我觉得这几年特别是他到欧洲,也给我们传统画皖南那种作品一些启示,特别是我们刘建老师刚才讲的,他以前画一些油菜花等等,这次的色彩非常丰富。这是张主席这几年的一些探索,很值得我们学习,我们来代表安徽省画院,对他赴欧写生展的成功举办再一次予以祝贺,谢谢。

刘继潮:下面请张松主席的老同学,合肥市书画院廖新院长发言。

廖新:我跟张松是同班同学。张松以前的作品,我们感觉到,有一些还没有达到现在这种完美的形式,这一次我看到好多作品真的是非常惊奇,有几张画,之前我是认认真真的看了一下,今天过来我又认真的看了一下, 和原来的作品完全不是一回事,我感觉到非常好。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们画画的人,主要还是一个德性的问题,张主席没有张扬他的这一些东西,其实他这一批东西我感觉真的是非常不错,这就是做人的问题,有些人画了一些画,非常张扬,他反反复复的来表现一些东西,但是通过张主席的为人,包括我们在这一块方面处事也好,从作品中就能看出来,人跟画的联系,情感跟形式的联系全部都在一块,他还是很踏实,非常认真。出国这一阶段性的对异域风情的理解,跟中国画的形式结合非常的好,包括我们原来也看到过张主席很多的画,但是这一批画,难怪从中国美术馆又拿过来展,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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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省美术家协会主席团成员、安徽省中国画学会副主席兼秘书长、安徽省美学学会副秘书长 廖新)

在中国画学会这一块,张松主席做了非常多的工作,作为老同学,我们代表合肥书画院,为这个展览的成功表示祝贺,不多说了,谢谢。

刘继潮:下面请省美协秘书长谢宗君先生发言。

谢宗君:今天老大哥、老首长办画展,我们都非常高兴,很激动,其中主要是看到他的这一批作品,从我过去欣赏,看到他的一些作品,那种惯性的审美,到今天的一批作品让我眼前一亮,在原来的风格基础上又提升了,写生作品非常体现他的真实情感,那种率性、自由,还有生活、情感,这些展现的非常好,这次展览有是我过去都没有见到的作品,今天来看了那么多饱含情感又是写生的作品,非常惊喜。祝贺这次展览成功,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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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书画家、鉴赏家 谢宗君)

刘继潮:合肥市文联主席刘晓明先生讲话。

刘晓明:张松主席从省美协副秘书长、秘书长一直到主席再到省中国画学会主席,使得安徽美术的发展,呈现了一种国家的态势,整个安徽美术不断的在承办国家级的一些活动,而且安徽美术也在不断的推出一些人才。我们今天的名城之韵,本土艺术名家的活动,在2016年收官的时候,因为张松主席举办的这个展览,我觉得对整个我们的品牌活动都是一个提升。

就今天这个展览,我想讲这样几点,是一种启示吧。第一点,我觉得画家绘画的过程,实际上是一个积累转换的过程,积累到一定程度就变成了审美或者是批判的转换的模式,到了这样一个模式的时候,我觉得就是艺术家一个变异,一个发展, 一个上新台阶的阶段。我觉得张松主席在作品里面呈现出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他这一辈子的这样一个创作,始终是在不断的转换过程当中,这种转换有一个明显的特点,就是不断的在寻求中国画的传统到现代的转化。他这种现代的转化在自己内心里面,有深刻的要求。同时,他这种家园意识,我觉得他过去不断的画新安山水,在新安山水的基础上,现在转换到世界的、国际的大家园的意识,在这样的意识里面,所有的笔墨的这种张力、笔墨的这种表现力,都使得中国画的这样一个现代表现力,对于安徽来讲,对于合肥来讲,对于我们一个具体的画家来讲,做出了自己的一个探索,或者是叫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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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肥市文联主席 刘晓明)

我们前段时间请了中国摄影家协会的主席王瑶来做讲座,她讲了一个概念,她说,一个艺术家如何把自己的创作和这个时代,这个国家或者这个民族连接在一起,也许你的技巧性可能要差一点,但是一旦做了这样一种连接,可能你的份量就不一样了。我觉得张松主席也不断的在做这样一个转换,在做这样一种连接。

第二我觉得就是他虽然是根植于新安,宋元以来绘画的这种表现,但是我觉得他的绘画思维一点都不保守,紧跟国内现在中国画,或者是美术发展的潮流,就是各种绘画语言的综合运用,他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的绘画,必须要固守在一个什么样的模式上, 而是从自己审美的需要,所有的绘画语言交互使用,为自己的审美取向服务,我觉得这个是一个艺术家最可贵的。他的绘画我觉得在寻求,至少我觉得他是这样,寻求一种陌生感,这种陌生感对所有的搞艺术专业的人来讲,我觉得十分特别,如果没有了陌生感,没有了这种激情,所有的创作就变成了一种套路。这种套路可能是对自己的艺术生涯是最大的伤害。

我觉得张松主席在进入这个世纪以来,不断的给我们惊喜。在活动方面,左奔右突,这个对于合肥来讲,对安徽来讲就带来了很多的活力。在个人创作上面,我觉得一点也没有放松,搞行政工作组织工作,个人也没有放松。我们很多画家举办个展,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无论是我们老画家也好,还是年轻的画家也好,无论是在国内或者省内功成名就的画家也好,还是刚刚出道的画家也好,他都极力的来出席画展,撰写评论或者是讲话。我觉得作为一个艺术家来讲,有这样一种气量和包容,有这样一种对总体的艺术生命的一种奉献,对我们所有从事组织工作的人来讲,都是一种启发。所以祝贺他。

刘继潮:下面请省文联理论理论研究室史培刚主任讲话。

史培刚:张主席是我的战友,也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老领导。他的绘画我们一直都非常关注,也让人感觉亲切。我不会画画,在理论研究室工作原来从事书法的研究,从事绘画这方面也很浅薄,但是今天听到大家从艺术的、审美的、历史的、学术的高度对张松主席这次域外画展进行了深入的解读,学习了很多。首先艺术都是相通的,张松主席一定通过这一次的访问创作,会对他今后的艺术发展提供很大的学术支持和自信的支持,他是一个很有自信的人,也是一个很有创新精神的人,我们期待在他退休之后,他能够为我们安徽的美术事业做出他应有的学术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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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省文联理论理论研究室 史培刚)

刘继潮:下面请《新安艺舟》的陈明哲先生发言。

陈明哲:作为学生,我就谈两点感受。第一点,就是我觉得张松主席用我们非常传统的笔墨去表现这个西方包括域外的景物,这点做得非常非常成功。第二点就是他的写生,我觉得还是非常主观的,就是取舍由心,取舍由我,这两点就是我看到这些画的感受,最后还是祝愿张松老师艺术常青,由于时间关系让大家来发表一下观点。

刘继潮:谢谢,下面还有3位博士发言,王长丰先说吧。

王长丰:今天很高兴来观看张松主席域外艺旅写生作品展,在展览之前我看了一下作品集,感觉到非常震撼。以前看到的大部分都是他的一些大尺幅作品,今天的作品给我耳目一新的感觉。我有两点看法、心得,第一点,用文艺评论、文艺理论家的语言,叫潜规则,我觉得张主席他是最善于了解潜规则的一个人,为什么这样说呢?第一,从军旅转到美协工作,在美协期间包括游学访学这一系列的历程,我觉得他是深谙潜规则的,无论是从事人文交流,而且还有从事艺术交流,他都了解这种潜规则,我觉得这是我们真正纯艺术家需要学的。当然我们有一些艺术家做的也是非常好的。我们这里看到的张主席的一些闪光点在于他在传统文化基础上面有了创新,就像郭老刚才说的,他称为渔网皴,这种做法不管好不好,但是它出来了,它就是一种现象。作为中国传统文化, 我们都是一个历史的过客,以后也是成为历史,在这历史上出现了痕迹,我们就应该思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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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长丰

我们以前讲中国近现代没有大师,这个大师怎么来界定,我觉得我们应该思考一下,从黄宾虹、 徐悲鸿到李可染这些大师,他们的风格非常明显,都有自己的特点,而且都学古人出古人,这一点是我们必须要认真体会的,我觉得张主席做到了这一点,就通过他从欧洲的写生作品来看,它有传统的笔墨,但是又加了欧洲的的造型特点,欧洲的建筑风格。

过去有一句话善大画很难善小画,就是善于画大画的人可能对小画创作是一个陌生的领域。但是我们看到的这些小画都非常精彩。我曾经看过一个油画,只有手掌那么大,画的非常精彩,不是我们传统意义上说的那样精彩,我觉得是震撼。一幅非常小的画,能画几天,甚至十几天,用了功夫,用了心去画。曾经黄宾虹画一幅画,人家拿出来以后,感觉纸上面都是硬巴巴的,如果是一层加一层,多层加上去,摸起来有一种硬壳的感觉,这就是叫积墨,我们能不能达到一定的超越,我觉得这是摆在我们艺术家面前的一个重大课题。同时我们也看到了张主席有大师方面的潜力。至于以后能不能成为了我们美术史当中留下了痕迹的艺术家,这值得我们期待。

第二个,我前两天参加了一个艺术的传承与备案的一个高峰论坛,我就讲艺术的传承性备案,这是第二点。我们所有的艺术行为,艺术作品都是需要传承与备案的,大家都期望的,但是现在的传承和备案啊,相对来说,可能草莽大于官方,像个人通过展览、出画册等,我觉得从个人角度来讲,是一个官方的,他是最真实的,最真切的,也就是这些作品在以后传承当中,他就有一个痕迹。因为这是作者亲自举办过的画展,我们现在也看到大家的一些仿品,这也不排除以后我们张主席的画在市场上非常流通,也有大量的仿品,在艺术传承备案当中,我觉得艺术传承备案应该还是根据我们自己艺术本身的一些原理,像举办画展,出画册,包括一些民间较有影响的机构的备案,我觉得这都是一种形式,都是一种补充,像张主席这样搞的画展,他三个月的旅游写生这100多件作品应该说是有明确的出处,作者的认可的。这在我们艺术史当中是一个亮点,也是一个痕迹。

最后一个我有感悟,我觉得中国现在的艺术品,相对来说都有一种虚高定价,从中国的传统文化当中的古董来说,它有虚高,但是有很多现象是值得我们深思的。民国期间青铜器最贵,现在是字画最贵,名人字画一幅能到几十万几百万,一件青铜器,可能商周的青铜器就几十万几百万,好的顶尖的会过亿,但是我们现在有很多年轻的一些画家,一幅画都能拍几个亿,这种炒作作用非常大,它能不能成为真正的传承有序的东西,我觉得还值得思考。

今天既然张主席给我们提供了这样的机会,我们能不能把我们的作品从人民中来,归还于人民,让它流传下去,希望张松的作品通过这次展览能够在我们安徽,在我们全国生根发芽,大家能够很好的传承。谢谢大家。

刘继潮:下面请安徽大学程波涛老师发言。

程波涛:由于时间的原因,我只想谈谈张松主席“域外艺旅——写生作品展”最鲜明的观感。那就是:错位和转换。

首先谈谈“错位”,我们经常谈“知人论画”和“画如其人”的重要性,但是,当我们如果仅仅从作品风格的多样性方面来看张松先生这次展览的作品时,会有错位之感。“北人南相”和“南人北相”者贵,像梁启超、鲁迅和林语堂等人都曾撰文谈论过“南人”“北人”的问题。张松先生是江南人,可谓是典型的南人了,然而,面相很像北方人,在这次展出的山水画作品中既能看出南方山水惯有的灵秀、温润,又能见出北方山水的苍茫、厚重。这是第一层面的“错位”;就生活经历来看,张松先生出身行伍,有军人的爽直、豪迈性格,但很多山水画作品又充满深挚情致,从而使画面呈现出一定的婉约气质,这是第二层面的“错位”;而就题材来看,很多作品清新明朗、热情洋溢,很难将作品和这一时期创作主体的年龄、心态相称,这是第三层面的“错位”。

其次是这次展览给我留下的第二个印象是“转换”。张松先生在这次旅欧写生的作品中,画家不再拘泥于传统山水画创作中笔法、墨法、以及惯常图式的束缚,而是大胆而灵活地运用散锋、焦墨、枯笔、泼、擦、搅、勾、洒等综合技法,在图式上除了有现代构成外,还会有四段式、五段式场景并置,而且也是在乱中求整,大开大合,阴阳相济,虚实相生。正是因为面对异域的山水和风景,画家善于将绘画语言进行转换,才使得东方与西方、传统与现代等原本抵牾的生涩语汇和文化情境,在张松先生的作品中有了新的遇合和统成。从而使这些异域风情的写生作品表现出一种张力与新意。

我想,张松先生这些意象鲜明的作品之所以能够引发众多艺术家和评论家的关注,并获得广泛的好评,正是因为画家多年的文化积淀、艺术实践和生命的豪情等合力所致。

刘继潮:下面请许凯明副教授发言。

许凯明:谢谢,因为我的方向还是属于当代艺术跟设计,所以我看到的这个画展本身,我觉得吸引我的这个主题其实是东方和西方,说的更直接一点,更详细一点,就是西方视野里的东方和东方视野里的西方,这样一个域外写生展我觉得恰恰是从一个东方视野来看我们今天的这个艺术方面,而且我们注意到当代艺术界这些风头正劲的大师们,他们往往使用一些中国传统的元素,作为他们创作的一个很重要的核心。比如说蔡国强用的是火药,徐冰擅长用的是雕版、雕刻印刷术,这样一种视野,其实是迎合西方、西方文化里的东方主义视野,带着一种类似于猎奇的心态看到的东方,所以这样一种视野本身脱离中国本土的文化,那么我们作为一种反向的视野去看西方,但并不摒弃自己的文化,这样目前我觉得是值得我们特别关注的。

刘继潮:下面请亚明艺术馆馆长陆小和发言。

陆小和:我们这次搞展览还是要回到美术馆,我们美术馆每年展览很多,但真正我们自己策划邀请主办的展览的很少,所以我们的展览要体现我们美术馆的学术立场。我们在搞张松域外艺旅这个展览,海外写生,昨天尚辉一来,他一句话就点到我们展览主题了,他说这个展览跟亚老有联系,亚老就是海外写生,而我们馆的收藏重点就是亚老的海外写生。就因为我们在域外写生,在全国这方面我们有一点了解和研究,所以我们在2012年举办了亚老的笔墨世界海外写生的项目,曾获得过文化部的优秀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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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明艺术馆馆长 陆小和

我做张松这个展览就在考虑这个问题了,亚老那个时代,他们那批人的海外写生,处在冷战时期,他除了这个艺术家表现异域风情,把笔墨延伸到海外之外了,我觉得更重要的是在那个时代的政治上的冲突,西方对我们的封锁,通过这个方式跟西方保持着一种联系。那时候出去的人很少,只有像亚老,傅抱石,关山月,这些在美术界非常有影响的人,他们才有机会出去。所以那个时候是这样一个状态,冷战时期西方对我们国家实行封锁,但他们无意中把中国画的笔墨延伸到海外了。

包括傅抱石的58幅罗马尼亚写生,以及李可染的几幅德国磨坊的写生,这些写生都成为我们近代美术史上非常重要的一个典范。当我们在考虑张松先生的时候,就思考一个事情,我们在新时期对外开放的时候,我们画家出去很多。我们现在出去很很容易了,西方的封锁也没有了,但是我们现在出去,现在画的写生的目的是什么?表达的是什么?

张松主席在他主政期间我们一起出访,到美国、日本,我第一次出国就是跟张松主席到日本去的,好像是2001年,十几年前,我们安徽美术家每年搞新徽派走出去,我觉得在这方面做的还是比较有特点的,去了很多国家,但真正最后,也没有做一次海外写生展。最后还是我们张松主席个人的一个展览。

我觉得这不仅仅是艺术上,刚才大家讲了很多,体现我们安徽本地对外文化开放、文化交流的一个成果,这是从我们地域来讲,从我们馆学术底蕴出发点来讲,是我们对海外写生展览,这个动议是我们比较关注的,其他就不多讲了,谢谢。

陈忠村:各位老师好,在座很多人都是我老师,因为我在中国美院主要做的也是研究。今天很荣幸参加张主席的这个展览。我想谈几点,徐复观讲过,道德、艺术、科学是人类文化的三个支柱。他是把艺术放在科学之前,可见这个艺术的重要性。

艺术肯定离不开艺术家和艺术作品。虽然跟张主席认识将近二十年了,今天看到张主席的作品之后,第一个想法就是张主席的作品,它是在传承传统的基础上,主观向我们传达了笔墨精神的这种完美。张主席的这种审美追求,我想借用王维的一句话叫:绘事水墨为上。

第二点感受,艺术必然反映出时代和社会,艺术家常常采用两种不同的方式,一种是顺承性反应,一种是反省性反应。我想张主席的作品,我定义为顺承性反应,定位在前者,就像我们在秋天中看到一片高粱地一样,这种对人的不管是冲击,还是这种幸福指数。张主席在作品的创作中间赋予了作品一种自己的生命主观主观性。这是我第二点感受。

第三点,张主席的作品在浓淡干湿的黑白色彩中呈现出结构张力与气息。在虚实、疏密、含蓄与幻化中表现出阳刚之美的气和阴柔之美的韵,体现出浑厚华韵的水墨韵味,作者活在传统的艺术与现实山水之中,正如徐复观所讲文化的根源在心不脱离现实,而由心而来的理想,必须融合于现实现世生活之中。张主席的作品就体现出外师造化,中得心源,同时也体现出老子所讲的知其白,守其黑,这种艺术精神这里面都出现了,知其白,守其黑,我想都可以找到这种语言,这种符号。

第四个,张主席通过作品,通过经验自然山水和存在的风景在纸上的呈现,纯水墨的思考,是基于自然对绘画的不断的尝试和无限的接近。虽然他在画面中体现了他对山水这种理想追求的过程,他是在意识下的直觉意识的状态,是一种内在的存在,这种内在的存在是无意识对有意识的存在的探索。

第五个,我认为艺术家再现是为了体现在经验上的这种意识,达到了文化的思想交流基础上呈现的作品。尤其像笛卡尔提出来,我具有我面前的世界,在一种我在和我思的基础上呈现出自己的作品的面貌,笛卡尔讲我感知,我回忆,我想象,我判断,我感觉,我欲求,我愿望。但是张主席的作品给我一种自我体验,这种语言跟以前看到的很多东西都有不一样。最后我想说,张主席的作品是对绘画艺术的一种本质思考。他继承了自己艺术的一种责任,我在我思我画。谢谢大家。

张煜:我讲三句话,第一,张松先生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激情澎湃的人,他不管是对绘画,或者是对公众,都是这样的人,包括对会员很关心。第二,今天这个绘画给人带来惊喜,给我的印象很意外。我分析主要是异域的风光,给他的灵感带来了很大的冲击。另外他借鉴了传统和西画的绘画语言,他融合到一块,把他的内心情感充分的表现出来。最后祝贺张松先生画展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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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煜

刘继潮:时间关系,我们恐怕就要打住了,但是我还想增加一点色彩,在座的还有学美术史的研究生小黄,请黄洁发言。

黄洁:昨天秘书长让我来写一篇通讯评论,我仔细翻看了张主席的这本画册,今天到现场又看了作品,对《罗马废墟》这个系列印象最为深刻,张主席在里面融入了很多主观的思考,这一个系列的风格有非常多的变化和探索,从中能看到他自己原来的风格,也可以看到异域的风景,包括西方的绘画对他的影响。到异国访学首要是为了用新鲜的景物和人物给自己的创作以灵感,在这一个系列中,能明显的看出他的各种尝试,我对这个系列是非常喜欢的,谢谢各位老师。

刘继潮:下面请张松最后给大家说几句。

张松:这个展览本来在十年前要办,从法国回来就打算要办这个展,当时就请鲍老去看了一下,鲍老也讲,你必须要办展,后来暂时没有展,一个因为当时的工作事情比较多,就搁下来了,现在退到二线位置上,回头也把自己这些画翻一翻看一看,这一次小和跟我说,搞一个我们本土名家的系列,我的画他那次到北京的展览上去看,看完以后他就一直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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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省美术家名誉主席、安徽省中国画学会主席 张松

我到中国美协请陶勤来,陶勤忙的一塌糊涂,她说这也就是你,换了别人我是肯定不会来的。因为她下午5点多钟,还有一个活动,她要去参加。像她讲的那个事,也确实是这样的,世界美术大会当时在中国美协就是两种意见,中国美协主要负责人是期待能够到文化底蕴深厚的安徽举办,但他的意见当时也不是很坚定的,因为当时3个副秘书长都不大同意放到合肥来办,他们主要担心的是外国艺术到黄山采风的风险大,山髙路滑上山下山,万一有点什么问题,那就不是一般的玩笑了,是国际玩笑了。为了争取能将这这个具有世界美朮史上有意义的国际大会争取到安徽承办,后来我特地专程去北京跟他们说,我就讲你们想到的问题,我们都想到了,你们没想到的问题,这边的安徽省和合肥市委、市政府都想到了。我举了几个例子给他们听。

我说第一个,国外来的这些代表年龄都很大,都是一对一的志愿者服务,就是要求志愿者在上山以后陪同外国艺术家采风时,如果他们显得疲惫问还有多少路,不鼓励他们继续往前走,而是保障安全带领他们往回走。特别是年龄高身体弱的艺术家要加备注意安全登山。还有一个就是我说路途中上厕所的问题,男厕所用完以后,有人在门口看着,让女同志也进男厕所去方便,这就解决了男女厕所不平衡的问题。当时有很多问题都提前想到了,也解决了。就是因为这个有重大意义国际美术大型活动能够成功圆满顺利在安徽举办,我才能够被中国美协特别优先安排到法国国际艺术城做了为期三个月的呂霞光工作室的访问学者,到了法国以后,才有这些作品的产生,这是追源。

我到法国去了之后,我就觉得时间非常珍贵,一点不能把它浪费了,去写生去画画,回来晚上再到画室里面搞创作。80天时间就画了160多幅画。中间还去采风,我们跑了十几个国家,很值得回忆,但时间有限,以后再叙,也不耽误大家了。这里我要谢谢中国美协.省市文联和美协,感谢亚明艺术馆,特别要感谢在座的所有所参加研讨会的的领导、专家、同道对我作品的厚爱和提出的宝贵的意见与建议!我将坚持不懈,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继续努力!再次谢谢大家。

刘继潮:稍等两分钟,我们要有始有终,第一今天展览很成功,学术研讨会也很成功。今天的学术主持人是尚辉先生,尚辉先生来了以后,他因为太忙了,中途又走了,我就中途接了继续主持。

就是整个展览,以及今天的学术研讨会,层次非常高,今天展览中国美协陶勤来了,刘建先生也赶到了,今天研讨会刘建先生自始至终在场,所以我们整个的学术研讨会从张松的画展,特别是尚辉对张松的展览给予充分的肯定,从学术上给它定位,是新徽派的笔墨面对域外的写生,创作了张松的个人风格,这个定位很高了。接着我们大家的共同发言,通过张松的画展,又延伸到中国画写生,中国画的创新,中国画在传统图式上的继续发展和推进现代化的问题,所以应该讲整个展览以及学术研讨会,都非常具有学术性,内容非常丰富。尽管我是临时主持,我也再次谢谢大家,谢谢大家欢迎,谢谢张松先生,谢谢亚明艺术馆。

【张松简介】

张松,号庐州师山堂主,1952年生于安徽,先后毕业于安徽教育学院艺术系国画专业、安徽师范大学美术学院研究生班,长期从事美术创作。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中国美协中国画艺委会委员、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画学会创会常务理事中央文史馆书画院研究员、中国商联•全国艺术市场联盟副主席、中国友好画院副院长、中国画创作研究院副院长、中国北京世纪名人国际书画院副院长、国家一级美术师、安徽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第五届主席团副主席、安徽省美术家协会主席、安徽省中国画学会主席、安徽省美协中国画艺委会主任、安徽省青年美术家协会名誉主席、安徽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硕士生导师,安徽大学艺术学院教授、合肥师范学院艺术学院教授、安徽省政协书画社理事、黄山画会副会长、农工民主党安徽省书画院院长、中联国兴书画院安徽分院名誉院长、安徽省文史馆馆员。

作品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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